不吐不快——应该得到盛赞的《纵使相逢 BY:晓雾》
晓雾的文笔非常美妙……ms我能够找到的literature里面,她只有两篇,一篇是正统的帝王将相《帝纪·殿上臣》,另外一篇是造反上台的皇帝和前朝皇子,虽然两人是青梅竹马。由是可见反差多大。
我觉得,如果有一个综合评分给耽美温馨文作者的话,这个作者应该排在我的排名里面非常高的地方。(不像有些写手,不同的文水平相差非常大,令人疑惑……)
最概括的说,《纵使相逢》的风格是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的完美结合。或者说披着现实主义外衣的浪漫主义——这样似乎有点贬低之意,但是毕竟这是耽美言情小说,我不想拔高它显得堂皇,而且对于我和我估计的大部分读者来看,有一些现实主义的外衣,就已经很不容易,而且有一定的深度和内涵了。我本人不是深刻的人,为什么非要把我这么喜欢的作者说得不是我心目中的那个她呢?(真矫情啊这一段==)
稍微有点腹黑深沉的攻君,单纯却透彻且看得到惨酷现实的受君,所以我觉得这个不是小白文,很不小白;RP又没有阴谋只想着百废待兴更兼轻松搞笑的配角二人,脱线耍赖的凤凰(这个……),应该是温馨文没错吧?
会慢慢好起来的,一定。
——看了这样的话,我不禁觉得有点心酸。明明历史上那么多灰暗的记录,还有mm愿意(她不是不知道,而是愿意这样想象和期待,肯定的)这么写,那么光明和对于幸福、正常生活的向往,其实总是在我们的心里的吧。那么不管现下是怎样的一种状况,也“会慢慢好起来的,一定”吧。
「有本事你一晚上三十个给我看呐。」长宜将竹片牢牢固定在地上,斜着眼挑衅。
徐浩皱眉。「说话不要这么粗鲁,好歹你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。而且,」他口气转为邪恶,「毛都长不齐,少在我面前充大人!」
长宜闻言,一跃而起,冲过去抓住他领口,恶狠狠地道:「我警告你,不要乱说话。」
「我有没有乱说,你最清楚了。」徐浩老神在在。自从和鹁鸪相遇,长宜的身体就再也没有长过。关于这一点,上次一起沐浴,徐浩是心里有数的。但就这么毫不在乎地说了出来,可真算是恶劣极了。
长宜怒从心起,重重一拳挥出,想打掉他可恶的笑脸。徐浩往侧边一避,长宜攻击落空,更加生气,抓起一边的竹棒,挥舞着上前追打。
徐浩像故意逗着他玩一般,保持二人间极近的距离,却总是不给打到。
长宜更火了,大声叫:「鹁鸪,帮我!」
被喊到名字的救兵像是没听见一样,自顾自啄着地上的小虫子吃。
「哎哟!」
「哈!总算让我打到了!」
长宜站定,用竹棒敲打着对方身体,洋洋得意。
「长宜哥,你干什......好痛!」
「思定?你怎么来了?」长宜赶紧把竹棒一甩,去查看被打到缩成一团的蒙思定。
一旁的顾时庸帮忙回答:「我们来抓逃兵。」话音刚落,他闪身拦住想要不知不觉消失的徐浩。
「徐大元帅,您又要往哪里去啊?」
徐浩抓抓头,勉强笑道:「我和长宜商量完事情,正要回御书房。」
「如此甚好。」顾时庸皮笑肉不笑,「思定,你和他一起回去,好生照看着,别又在茅房迷路了。」
虽说只要一来这里就可以找到人,但每天这样赶来赶去,也令人生厌。
「你不去吗?是不是要一个人去哪里玩?」徐浩警觉性甚高,立刻充满敌意瞪视顾时庸。
顾时庸轻蔑地看他一眼。「我带凤凰君去午门,都闹到阖城请愿了,再不给个说法行吗?」
徐浩脸上突然放光,指着自己的鼻子道:「那我陪他去不是更好?」
顾时庸为压住怒火,抬头看天良久,才平心静气地道:「你非要我们发海捕公文捉拿不可吗?」
徐浩孩子似的噘起嘴,用艳羡的目光瞟长宜好几眼,死心跟着蒙思定走人。
长宜受不了地目送他离开,走上前去问道:「他在你们面前,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的?」
顾时庸伤脑筋地揉着太阳穴:「也没有。」以前只不过喜欢装傻让人伤脑筋,自从与凤凰君重逢,竟然开始学着撒娇了,真恶心。
长宜好奇地看着他疲惫的神情。「你比他要小吧?」
「嗯,半岁。」
「怎么看都是你最稳重的样子。」有了这样的朋友,那小子和小时候比,开朗很多呢。
顾时庸略微欠身,笑道:「您过奖了。」看来已经成功摆脱凤凰君对于他花花大少的既定印象。
长宜歪着头。「你很讨厌我吗?」
「为什么这么说?」顾时庸这么问着,脸上并无惊讶之色。
「你和徐浩、思定在一起时话很多,对我总是能省则省。」
顾时庸耸肩,理所当然地道:「因为不熟。」
午门。
冬天里太阳下山早,天色已经微微暗了,安民告示前聚集了大约两三百人,也不说话,只是在寒风中静静站立。
不远处的街巷中,顾时庸向长宜说明事由。
「史家的皇族的劣迹,大理寺一个个在审,前天起已经枭首八人,百姓自然拍手称快。但是不断有流言说你也关在天牢,他们开始担心你的处境。这些人是每个里的百姓推举出来说话的,从早上开始站到现在了,京兆尹亲自过来规劝,都不肯走。」
「他们担心我......」长宜有些动容。那里站着的,都是不认识的人,竟然有这么多人在看着他吗?
「与其说是担心你,不如说是担心自己。」顾时庸冷酷地指出真相,「若不是怕我们冒犯你会触怒上天降下灾难,你一个不相干人的死活,谁管?」
「喂,你这个人怎么这样?」长宜不满嘟哝,「稍微说点好听的又不会烂嘴巴。」
顾时庸皮笑肉不笑,不予回驳。
长宜其实也不是那么在乎他的评价,喃喃自语道:「不管怎么样,他们是为我而来--鹁鸪,载我载我!」
鹁鸪像是在考虑什么,迈着小脚在地上走动了好几圈,终于站定,一阵轻烟过后,出现在二人面前的已经是凤凰的样貌,但体形比之前小了许多。
长宜诧异道:「怎么这么小?」
鹁鸪喉头发出些声音。长宜听了,有些得意地转头对顾时庸道:「它说载我一个人这点大小就够了,你没有资格坐。」
顾时庸抿抿嘴,不理他,自顾自往人群那边走。
「怪人。」长宜爬上鹁鸪的背,身子立刻腾空。
异象立刻引来所有人的注目,鹁鸪飞到告示栏上方,在空中停下身子,长宜用力挥着手,大声道:「大家放心,我没事!」
「凤凰君!凤凰君!」百姓们错杂喊着,下一刻潮水般跪了下来,口称千岁,也有大声叫着万岁的,弄得长宜很不好意思。
「你们不要跪我,我不管事情的啦。」
跪在最前头一个老者高声问道:「您还好吗?新的皇帝有没有要对您不利?」
「我好得很,新皇帝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,我就揍到他爬不起来!」
在场百姓们被他张牙舞爪的样子惹笑,心中忐忑也清除了大半。
长宜等笑声渐住,又朗声道:「我想他会变成很好的皇帝--虽然现在看还有很多毛病,大家如果相信我的话,就一起相信他吧。」
众人齐声称「是」。长宜对着角落某处大叫道:「顾大人,麻烦把我的东西拿过来!」
顾时庸在众人瞩目下,不情愿地走过去,取下肩上的大包袱,正要对所有人展开杀伤力巨大的亲切笑容,只听长宜在他头顶介绍道:「这位是门下省的大官--我也不知道到底叫什么官,很凶的,大家不要靠他太近啊!」
话音刚落,顾时庸周围五尺之内,人迹全无。
长宜从鹁鸪背上跳下,蹲在地上打开包袱,取出其中一枝寸许长的种苗。「这是我栽培的新蔬菜,不怕冷也不需要太多阳光,最适合冬天种,一个月就能长成,大家愿意的话,可以拿去试试看。」
凤凰君......是种地的?
众人呆。
「怎么浇水呢?」不忍看他可爱脸上的期盼神情落空,终于有人充满爱心提问。
「隔一天在根部浇差不多一勺就可以了。」
得到回应后绽开的笑容过于耀眼,就算心里并不相信,还是有不少人为了看他更加开心的样子,而过来询问。
「怎么施肥呢?」
「容易生虫吗?」
「根这么嫩,真的不会冻死?」
没多久,就变成所有人一同蹲在地上争论着天时土气。
长宜一脸满足站起身的时候,已经被其他人称作「小兄弟」了。
高高兴兴和大家道了别,把追着大狗玩的鹁鸪叫回来,长宜看向顾时庸。
「走了啊,你杵在这里干什么?」肚子饿了,想快点回去做饭。
顾时庸正要说话,被一声凄厉的「九爷」打断,身着白衣、形容枯槁的中年女人不知从那里窜出来,才抓住长宜的手,身子就半软倒在地上,哭喊着道:「九爷,求求你快救救五爷吧!」
长宜差点被她拖拽得摔倒,稳住身形看了好一会儿,才道:「你是五王的侧妃?」
长宜不过推测而已,那女子还道他认识自己,喜道:「正是臣妾!恳请九爷念在兄弟一场,劝新君免五爷一死吧!」
顾时庸在一边轻声说明:「刑部批文下去,明日处斩史家老五。」
「你有几成把握,才来找我?」长宜淡淡看着女子披头散发的样子,脑海中想像她之前是怎生的光鲜亮丽。
那妇人并不回答,只是像背书一般说道:「九爷是天仙化人,哀悯众生,必然心存仁厚,不愿多见杀戮,况且五爷是您亲生兄长,血脉相连,怎忍心眼睁睁让他成为刀下之鬼?」
「你错了,我忍心得很。」长宜重重甩开她的双手,话声极冷,「我才不是神仙菩萨,我很会记仇,你丈夫和其他号称兄弟姐妹的人,当年怎样对待我的,点点滴滴都在心头。同样,你丈夫怎样仗势欺人,怎样强占民宅,怎样淫人妻女,被欺负过的人,也永远忘不了。你为你的丈夫向我求情,那些人又何曾向谁求情奏效?他有今日是活该报应,你若对他有夫妻之情,可以跟着一起去死,其他多余的事,还是不做为好。」
他这番话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,还没走开的百姓们,没想到方才坦诚爽朗到有点傻的「小兄弟」,顷刻间竟能说出如此冷酷的话语,一时间挢舌不下,那妇人更是如遭雷击,难以置信地呆了一会儿,哀告的神情一变而为狰狞:「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妖怪!先帝说什么盛世祥瑞,把你当天神一般供养,谁知道你吃里扒外,灭了自家的朝,去兴叛贼的世!有谁会经过十年样貌一点都不变,我就疑心你不是好货色,活死人!孽种!妖怪!我今天杀了你这亡国的妖孽--」
她一边骂一边就要往长宜身上扑,匆匆跑来的士兵赶紧将她捉住,顾时庸使个眼色,妇人便被带了下去,一路上仍是不断口出秽言。
长宜麻木地站着,直到听不到叫骂声,才慢慢抬起头来,面无表情环视围观众人。
两厢无言,一片寂静中,突然有人高声道:「你做得对哟,要是对那种人心软,遭殃的就是我们了。」
「没错!虽然是一个家里出来的,但你是懂事的好孩子,和他们不一样,你看我们今天都是来为你说话的嘛。」
「是啊是啊,那种疯婆子的话别往心里去。而且那边那个大官是怎么回事?这么重要的凤凰君,怎么可以随便让人接近?你是来看热闹的啊?」
顾时庸突然面对千夫所指,缩缩头作无辜状,上前圈过长宜僵硬的肩膀,道:「凤凰君吓到了,我带他回宫好好压惊,大家也回去吧。」
众人虽然有点不放心,但还是没有说什么,目送二人离开,便各自散了。
顾时庸领着长宜登上马车,长宜掀开布帘朝外头看了好久,坐直身子向坐对面的顾时庸道:「刚刚我装可怜,你很看不起我吧?」
顾时庸微侧头打量他,并未答话。
「我也是罪人,明明有很多事情可以做,不是不敢做,就是完全没想到,把自己关在深宫里,以为躲开一切外界的加害就好,一点都不知道有更多人在这些加害下过着怎样的日子,我不是毫无力量的人,我可以更早站出来阻止他们,我的纵容造成很多人受苦,现在他们都得到报应了,我却还可以悠闲自在的在大家面前装神弄鬼。」
顾时庸一对桃花眼微微眯起来,由对面挪坐到长宜身边,和颜悦色地道:「你勉强只是帮凶,事到如今自责有什么用?日子还长,以后多做点事,将功抵过也就可以了。」
长宜把压抑许久的话说了出来,心情轻松许多,半开玩笑地说:「那么,你是准备把我当成自己人了?」
「嗯,」顾时庸坦承不讳,「你还蛮有意思的,和我之前想的有出入。而且,长相也对我胃口。」
最后一句话,成功地把长宜的些许喜悦之情,尽数化为惊吓。
——所以我说,这个文,是现实与浪漫的完美结合哟 ^_^
这么说起来,风格有点类似但是更被人知道的《晨曦》好久没复习了呢~~~呐呐,晨曦和晓雾,不是挺般配的名字?要不然来YY周而复始大人和晓雾姑娘吧(这个人已经看文high到疯了……)
「你们慢聊,我先下去了。」
至少在外人面前,还是给丈夫面子的。徐浩看着她款摆柳腰离开的背影,脸上惊悚之色总算微微消退。
「喂,别人的老婆不要看得这么入迷。」
桑高不善的口气拉回徐浩的注意力,这边长宜已经开始帮他辩解:「后宫里比嫂子漂亮的女人多了,他还不是全部赶回家?你穷担什么心。」
「臭小子你懂什么?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,说不定他就好这口。」
长宜满不在乎地挥挥手。「没的事,他平常都找妓女解决,不会动良家妇女啦。」
桑高喷笑。
「你真是--」徐浩瞪好友一眼,「我丢脸你有什么好处?」
「丢什么脸?男子汉大丈夫的,逛几回青楼是平常事,你不要害羞嘛。桑高你说是吧?」
眼见门边一个窈窕人影闪过,桑高慌忙大声撇清:「老子生平从不逛妓院,那种事我怎么知道?」随后向露出色迷迷笑容的长宜投去警告一瞥。
「这个人最怕老婆了,」长宜指着他对徐浩道,「如果你想要他出来做事,只管由大嫂入手。」
「说什么做事,谁知道他能在那位置上待几天?」桑高轻蔑地道:「短命的皇帝,我可不想侍奉。」
长宜不忿,推了桑高一把。「你干嘛诅咒他!」
「单靠我是咒不死他的。」桑高淡淡回应,又问徐浩:「你打算坐多少年江山?」
「我说不上来,」徐浩坦然相告,「总归不希望只有一时半刻。」
桑高开始笑,刚才的咄咄逼人明显收敛不少。「也不能当真千秋万岁是吧?马上得天下,不能用打仗的那一套治天下,比起冲锋陷阵开疆拓土,更需要固本培元。等到这个国家活过来,经得起折腾,你或者继任者再施展雄心壮志不迟。」
徐浩不敢置信地轩起浓眉。「你的意思是,什么都不用做?」
「顺其自然最好。百姓不是自己愿意吃苦,只要没有后顾之忧,他自会去寻找免于冻馁的办法,地方官所要做的,只是不去扰乱、最多提供方便而已。」
见徐浩听得认真,他咕嘟咕嘟喝光一碗茶,边擦嘴边续道:「古早时候我有个同行,叫做庖丁--」
「你不要骗我没念过书!庖丁是杀牛的,你是杀猪的,充什么同行--哎哟!」
——冒充庖丁同行是一方面,但是桑高同学,你(或者你背后叫做晓雾的女人)冒充亚当斯密我还真是看出来了==
中国,尤其是古代中国,可不是现代经济体哦;况且即使是现代,也没有什么单一市场经济这回事了呐!
刚开始动时有过小小的挣扎,但是不一会儿就告停止。徐浩甚至可以想像这个人死命咬着嘴唇、指甲掐进手心的样子。
想到这里,心头愈加不悦,突然退出火热紧窄的体内,把细瘦身子重新翻转过来,捏着他的下巴沉声道:「痛就说出来,干嘛忍着?」
长宜吃吃笑了起来,举起冰凉的手,轻轻抚摸他凶神恶煞般的脸。「说出来,就会不痛了吗?」
如果是这么容易的事情,他有很多很多要说。庄稼不要被麻雀吃掉,徐浩不要头也不回走掉,老太婆不要随随便便死掉--没有用的,该来的还是要来,该走的还是要走,说出来不过白白给人嘲笑而已。
——后来,不,其实是从前,他们在夏日傍晚的长草中相拥在一起。本来是很浪漫很飘忽的,可以是让人心痛的美好的,作者又冒了出来……我,我真是……想要掐死你啊晓雾君!◎◎
「我有你就够了,」徐浩装出无比委屈的样子,「你要好好疼我。」
「那你叫我娘。」长宜毫不容情,一手推开乱蹭的脑袋,一手拍走乱摸的爪。
「娘?」徐浩失笑,随即恶意拉扯他胸前突起,邪邪地道:「这里恐怕出不了奶。」
「你好不要脸!」要是朝中大臣听到他讲猥亵话如此顺口,恐怕会排队上吊。
嘴里骂着,身体也随之颤抖。是怒气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所致,他不好意思确定。
「你喜欢死我的不要脸了吧!看看,马上变成这个样子。」徐浩不依不饶,用指甲轻轻刮搔着挺立的尖端,快感自后颈至腰眼连成一线,牵动起身体的剧烈震颤。
——我突然觉得晓雾说不定是个男的==。或者是有比较成熟的男朋友或者夫君==
这样的对话一般女孩子想不出来吧,和平时见到的所谓高H、粗野的文都不是一种感觉。。。
「朕以为,君臣应当如夫妇,互敬互爱,朕当初一本敬爱众卿之忱,方下诏永不杀谏臣,果真使言路大开,朝政焕然,收此奇效,朕心甚慰。惜乎列位倚仗朕之爱重,有恃无恐,三番五次进无稽之谈,扰乱视听,又播流言于道路,使民心不稳,此情此景,朕痛心疾首。众卿既深明投鼠忌器要义,朕便也不惮耍一耍市井习气--」他说这些个诘屈聱牙的话说到牙酸,喘口气,终于来到重点,「凤凰君乃朕之家人,凤凰君之事,乃朕之家事,谁再多言是非,无论官阶大小一律褫夺,降为平民,杖责五十,流放千里。」环顾众人骇然的反应,徐浩扔下更惊人之语:「从今以后,但有人再敢言选妃立后,朕当即服药绝后,永断尔等之念!」
这、这根本就是无赖的威胁!他怎么想得出来!怎么好意思说!
众人听得几乎要晕厥过去,血往上冲仓皇四顾,殷切的目光最终集中在有权封驳诏书的门下省长官身上。
顾时庸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「臣遵旨!」
新鲜出炉的火辣告白啊,措词之激烈千古仅见,怎能不支持一下?
众人失望,再望监察御史。
桑高看看殿外艳阳高照,不禁记挂起肉铺的生意,心不在焉地道:「陛下圣明!」
他二人愿意搅和到最后,关旁人啥事?婚姻大事要是随随便便听了别人的话,他桑高哪里讨得到那样如花似玉温婉贤淑(?)的娘子?
于是退朝。
长宜听了思定比手画脚将事情描述出来,几乎笑岔了气。
「他就不怕有人故意来说这件事,就为了让他变太监?」
「无所谓啦。」思定凉凉地道,「其实他和太监,也就差那么一口气了。」
长宜从病床上飞过去一脚,又一次正中小腹。「好意思说别人!你才是长这么大,都没碰过女人吧?」
思定脸上大红,怒声道:「不许你们在我背后说闲话!再被我知道,一年的俸禄通通充进国库!」
——到这里开始转入哀凄,但还是时不时的有这样的可爱段子^_^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——我要收回说这文是浪漫温馨文的胡诌了……虐得这么TMD厉害……我居然看徐浩那么对于长宜的嘱咐或者说叨念,一声声答着「好。」,就流泪下来。
唉,当然最后是HE啦……不过还真是让我哭了一小下。
说起来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季含泽很像流川?

